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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道德的法律化

注:这篇论文是大一的“思修”作业,题目是这样的:

  1. 道德与法律是两种基本的社会规范。
  2. 本课程的讲授中论及它们的关系,讲述了“全规则”与“规范分化”及其对社会、个人的影响。
  3. 评议这些观点,并谈谈对法律、社会公德、个人德性间关系的思考、见解。

今天看见了,不如贴出来留记。

古南永老师在《法的精神》一课中提到:大一统是以政治为核心的“全规则”,政治决定经济,而道德政治化、思想政治化,甚至于“德入刑律”。在那样一个社会,“表面上是政治、思想、道德一体化的‘全规则’,实际上通行许多‘潜规则’。公共规范即个人德性,以规范为德性,公德、私德不分。政治即伦理,高标、底线不分,把圣人道德当作普遍要求。”


这实际上就是对儒家追求将家族伦理推广为社会公德的描述。儒家是中国古代的主流思想,故而儒家的观念也就极大地影响了中国古代社会人们的生活。孔子喜欢讲君子与小人。君子为人崇敬,小人为人不齿。而孔子本人,在后世更成了“圣人”,为世人膜拜。然而,孔子所提倡的“克已复礼”等这些高尚的品质,却往往是阳春白雪,始终只有少数人能够真正做到,而这些人往往又“和者寡”,以至于几千年来,“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之声从未停息。

“两千年来的实践证明,儒家推广伦理使之成为公德的结果是失败的,中国社会处于一种缺失公德、而以伦理代替道德的状态。”/*1《儒家伦理道德体系的缺失与社会公德的重建》*/而实际上,近几十年来,随着与外国人士交流增多,国人一直面临一种尴尬:经常听到关于中国人素质低的评价,心中不快,但又不得不承认,现今中国社会中,仍然有许多人“没有公德心”。

号称文明古国,礼仪之邦的中国,何至于此?

对此,我认为还是要说到关于“道德法律化”的问题。

古老师讲的是道德政治化,我个人认为,道德政治化的进一步发展即为道德法律化,将它们以一种固定的形式确定下来,即也是“德入刑律”。而对于相对法制化的现代社会,有道德政治化倾向的当权者,必然会使用法定程序来使其所谓“道德”转化成为法律,从而得以确定。特别是对于中国的现实国情,道德政治化实已与法律化无异,所以下面我会更多地使用“道德法律化”来表述。

道德与法律是两种基本的社会规范。

道德,是指衡量行为正当与否的观念标准。一个社会一般有社会公认的道德规范。只涉及个人、个人之间、家庭等的私人关系的道德,则称作私德;涉及社会公共部分的道德,称为公德,即社会公德。

而法是维护社会秩序的工具。为什么要法律?有人说,因为会有某些人为了自己的天赋人权常常破坏秩序而危害他人的天赋人权。这很好的说明了解释了法律的必要性,同时也说出了道德的不足。

现在在谈公民道德,又谈建设法治社会,要依法治国,于是道德法律化的命题就产生了。

将道德法律化,这个听起来似乎不错,把人们认同的都制定成为法律条文固定下来,让大家都来遵守,从而能够创造出一个更加和谐,更加文明的社会。

正如中学思想政治课本上所讲,法律一般只能规定最起码的行为要求,而道德可以解决人们精神生活和社会行为中更高层次的问题。

可见两者的关系并不是可以互相代替的,而只是互补的。法律与道德一个显著的不同,就是具有强制力和惩罚性。而道德,本身就是对个人品质的一种要求,一种更高的期望。

有人提出“泛道德化”的说法,指的是“将道德意识无限扩张,以至越位侵犯到文化、社会生活的其他领域,如政治、经济、文学艺术等,去做它们的主人,而强迫其他领域的本性,降于次要从属的地位,最终将其他各种文化表现,统统变为服务于道德和表达道德的工具。”

对于道德法律化的想法,正是“泛道德化”思维在法律上的表现。

回到一开始的问题,儒家的思维正是这样一种泛道德化的明显表现。这正像几十年前的大跃进时代,提出了不现实的高目标,以至于全国上下就产生了虚假浮夸的风气。孔子为人们提出了克已复礼的要求,要求人人都做到“仁义礼知信”,要“内圣”。而希望越多,失望越多。当目标、理想成为不可能达到的高标时,它就没有了应有的现实意义了。

儒家的错就错在将私德当作公德,而然后这“公德”又被政治化、法律化,变成了要求人人必须做到的,具有强制性的行为规范,以至于写成了一部“吃人”的历史。

故而说,私德就是私德,公德就是公德,而道德和法律更不能混为一谈。个人德性就是个人德性,遵从道德与否是个人的选择。当然社会的主流还是希望对社会全体做出一定的引导,但仅此而已,绝不能是强制要求。如果“泛道德化”成了事实,道德法律化得到“实践”,那么将会重蹈前两千年的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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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迷茫,从现在开始

前记:
这篇文章其实是我写给一个师弟的回信。在邮件中,他说到了他现在的情况,很迷茫,很困惑,还有各种让自己不满意的坏习惯。因为有感而发,所以我写了这篇长长的回信。又想到可能还会有不少同学也会有这样的情况,所以我把它整理下,贴在博客上,希望能给大家一点启发。
当然,要说明一点,我的很多观点还不够成熟,只是我个人目前的见解,如果有不同意见也欢迎跟我提出来。同时里面很多观点也不是我的原创,毕竟我也是鹦鹉学舌,我也经历过多次的迷茫困惑,看过了很多的励志文章书籍,听过了不少前辈、同窗的意见。另外,这篇文章可能写得有点居高临下的语气,有些措辞可能还有点太绝对太自以为是了,但已成文,要再动刀笔实属不易,虽已稍作修整,但不免有言辞过激之处。所以也希望观者见谅。一已之言,仅可作参考,希望能引起思考,不可偏听偏信。

 

走出迷茫,从现在开始

文/行者慎思

  你说你很迷茫。
  有困惑和迷茫是正常的。
  我能看到你要求进步的想法。但你要切记,“希望越多,失望越多。”因为你想要的太多,超过了你的能力范围,所以你注定做不到,因此你也很容易失去了自信。而没有自信是可怕的,因为你心里总有个阴影在对自己说我不行,即便你口口声声对自己说我可以。

 

优秀是一种习惯。
  晚睡,沉溺于玩电脑玩游戏,上课不认真,这是大学生的通病。而在我们数计院这种课业负担重的环境下更严重。错不在你,错在环境。但为你的未来,你必须有属于你自己的生活方式。跳楼的师兄可以说是个例,但也能说明一个问题。在大学里,同样的环境,有人能成长许多,学到很多东西,从无名小卒变成传说中的“大牛”,也有人会堕落,从一个很有希望的人变得连自己都无法接受的差。
  懒惰是人的本性,而你想变得优秀,那就你就得克服懒性,去养成良好的习惯。你应该也完全能够在大学里养成你一生受益的好习惯。要改变,那就你得付出改变之初那些疼痛。你可以借助所有你能借助的工具、朋友,用各种方式来帮助自己。不要怕让别人知道你有困难。这里是强者的世界。就是不强的人也喜欢有一张很不服输的脸。这很好,但不服输并不是成功的象征。真正能成功的人,能屈能伸。谁没有低潮?谁不会遇到挫折?想要成功。你就得克服这些困难。相信自己可以,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过程比结果更重要。
  你生命的意义并不在你有多成功,赚了多少钱,有多少荣誉,而在于你是否用自己的努力和坚持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听说有人跳楼了,我开玩笑说,能从数计院活着出去的,将会永生,因为我们的抗压能力出类拔萃。其实这话并不只是玩笑,因为在这样的一个让人很有挫折感的环境,大家都被逼地锻炼了抗压能力,不是么?“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不去想身后会不会袭来寒风冷雨”,切记,不要失去自己的理想,也不要失去自己的自信。这很重要,你的一生都要靠这两种东西支撑。

 

这只是竞争的开始。
  再说到你比不过别人。大学里的竞争是残酷的,但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困难。比尔盖茨就很反对学校里给学生减少竞争的做法,社会里的竞争对象可不会等你做好准备。你觉得自己还没有准备好?没关系。人总是要成长的,如果你没有经历过就已经有了战胜大学里各种困难的能力,那你要来上大学干什么?我曾经说过“不要老是去跟别人比”。其实倒不是说不要竞争,人总是要有上进心的。但是“人比人,气死人”。这是因为我们的心态还不够成熟。你要知道,当你觉得对方很强大的时候,对方正在思考同样的问题。大家都想要进步,有很强上进心的人更是经常看到自己不如别人的地方,而能够来到这里的人总有他闪光的一面。而且当你懂得越多,你困惑的越多。即使一个人可以大言不惭的说,“在某些方面,很多人不如自己”,但是他很快就会明白,这个世界上比他厉害的人太多了。而且就算在这个方面他比别人好非常多,别的方面他也比不过别人。所有人永远只能是队列中的一员,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却没有永远的队首也没有永远的队尾。

 

心态很重要。
  你现在的问题,只是心态不好。
  不要幻想自己变成超人,希望自己突然把落下的课全部补上来,然后再超过老师,还希望自己学得非常快,想超越所有人,把图书馆里所有的书看完,想迅速掌握所有你不懂的、想学的知识。
  你现在这种状况,说实话,我见多了,我也经历过。而且我可以肯定,在你的周围,有太多的人有这样的困惑。就在他们高傲的头颅下面,在他们看似阳光灿烂的笑容后面,他们是多么的迷茫。
  大学里,有太多能说会道的人,让别人觉得他们很厉害。或者,他们有着各种各样的头衔,风生水起。但是他们还小,当然包括我,我们需要学的还有太多,没必要对一时一局的成败太在意,要喜欢上有挑战的人生,人生本就是一场游戏。游戏需要全神贯注地去玩,要勇往直前的冲,不是一样的道理么?
  别把奖学金当回事,你的学习不是为了奖学金,更不需要奖学金来证明。或许有人很渴望通过它来证明自己,但是就算几年拿国家奖学金的我也见过不少,然后呢?他们不见得有在别的方面有多优秀,他们的前途并没有想像的好。大家的时间都一样,你把时间花在一方面,其他的能力自然就得不到锻炼。况且人与人之间的方向、选择是不一样的。你毫无选择地去羡慕别人,只能是自找苦吃,并且毫无意义。

 

改变,从现在开始。
  放弃各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吧,回到现实,面对现实。想想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然后找一张纸列出来,标上日期。然后,把它收藏起来。从现在起,你有新的开始。想想自己接下来这个月要做点什么。把所有想做的都列出来。然后把一个月能做的挑出来。同样不要幻想。别太高估自己了。删去所有明知完成不了的,只留下你一定要完成的,而且一定能完成的。剩下了时间,就奖励下自己吧。自己适当地让自己去玩一下,去学习一下自己喜欢的东西,去尝试各种各样的活动。玩就是开心地去玩,但是在玩之前你要告诉自己什么时候就要回来学习。如果自己违反了自己的规定,破坏了计划,那就惩罚下自己。这样有收获,你也会觉得是赚到的,何乐而不为呢?保持了轻松的心情,良好的心态,再去学习。看不懂的,再看一次,反正一向都看不懂。
  当然学习是有方法和技巧的,我就不跟你说太多了,这些去找找你的同学们,班里成绩好的同学们。只要能找到的都去找,没关系的。很多人你跟他竞争他会眼红,你向他求助他会很高兴很乐意去帮助你。其实大家都一样。
  大学里需要朋友,朋友也是往往由于需要而联系在一起的。你不能太孤独,太苦恼。一个人总会有失去控制,难以自我监督的时候、跟学习好的同学一起学习,让朋友去帮你,去监督你。
  改变从现在开始,在自己能看见的地方写下自己的诺言。或者,就在你的手里,每天写下“不要想太多,做好现在的事”。当你一直都做好你“现在”要做的事,你就把大部分的事做好了。
  有问题,有困惑,还是要多说出来。也要让自己有更多的倾诉的对象。让自己乐观一点去看待问题。多思考是好的,但是贪心不足、过分的急躁好强并不是好事。更别让自己停留在迷茫,发困,特别是幻想。没用的,行动才是有意义的,其他的都是空谈,就算是计划,也只是辅助手段,想得再好,没有做出来,就没有意义。
  有空还是要多去图书馆,看看励志类的书、心理学类的书,对现在的你很有帮助的。
  其实我能对你说这么多,也是因为我思考了很多,应该说我也是走了很多弯路,我比你想的更多、更复杂,当然也更痛苦、更迷茫。但是,总还是会找到方向的。每天对自己说一句我能行,然后认真地做好每一件事情,这样就够了。记住自己还有三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当然,三年不是让你懒惰的借口,也不是给你一直发呆空想的时间,而是给你踏实去学点东西的大好青春。
  加油吧,从现在开始。

 

慎思 2010-5-8 于中大东校区
  
补记:
  多年之后再读此文,就像当初是给今天的自己写下的一样。人总是螺旋式的成长,但每次总是会掉进去一个换了装饰的相同陷阱中。然后让自己变得更麻木,并自诩为更强大。愿你我更努力,过美好的人生。
 慎思 2013-8-7 于十分钱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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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食杂思:也谈进步

或许我得去开个“饱食杂思”专栏了,往往在吃饭的时候思考能够有所得。

今天外面下着雨,猫在宿舍里安静地想要复习,去没什么效率,又冷又饿,一个人下去食堂吃饭。想起刚刚一个师弟说过充实的日子只持续了几天,然后又感觉失落了。这让我想起了进步,想起了我计划制的学习生活。从小学的时候被父亲教导要为假期制订计划,大约是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了,于是每每总会为即将到来的时间定下各种各样的计划,包括事务表,备忘录,日程表,近期计划,中期计划,长期计划,还有各种配套的“守则”,可以说近10年来都已经成体系了。然后,这些计划其实往往和我的日记一样,虎头蛇尾,结果还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即使我用了各种各样的方式来改变,但最终难免如是。

其实计划总会是这样的,往往第一天初见成效,第二天再创新高,第三天就开始萎缩了,第四天就厌倦了。这和曹刿所说的“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是同个道理的。为什么呢?因为人总是有惰性的。当定下一个计划后,那时必定有雄心斗志在于胸,于是尽力去完成,这里你会忽视了其他的不良因素。在较短时间内,你会体验到这种改变为你带来的快感,从而带着快乐去做,去学习,去工作,从而让你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实际上这种满意也有主观的因素,因为较前面好,所以更让你感到越发的满意。但这时,问题会开始出现了,你原先没有考虑的各种因素会来打扰,你的热情会随着时间慢慢消退,你也因为在一定的时间内达到了极限,没能有更大的进步而沮丧。因为经过了那个”第二天”之后,你的雄心得到膨胀,你把所得的一切看作理所当然。你把那个”最高点”看作了起点,却忘记了它可能来自于各种偶然。

其实这个问题是老生长谈了,“平台论”在教育学应该是讨论最多的。当你的学习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你会达到了一个“平台”,在这段时期,你没能得到太多的进步,甚至会有退步的现象。因为学习是一个积累的过程,而许多知识并不是你读一遍书就说明你掌握了,更不等同于你因此就能够“输出”。所以只有你在“平台”跌跌撞撞一段时间,你才会等来另一次“跃迁”(在此叫升华也可),所以这是一个厚积薄发的过程。所以当你薄发了,你不要以为你就从此坐上了火箭可以一飞冲天,这只是另一个厚积的开始。而且,当你在“厚积”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坚持,是用一种过人的自信,告诉自己一定能行。特别在“薄发”之后,要注意防“捧杀”,人们对你根本不了解,当他们看到你辉煌的时候,他们也不会去看见你之前的努力,他们说你是天才,说你是神童,那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但你往往会去相信了他们。我一直很反感“天才”、“神童”这种说话,如果有人说我“天才”,我想只有几种可能,要么是逢场作戏,要么就是阿谀奉承,要么就是有意捧杀,至少也是无心之过,随口说说。但不管如何,都是过错。这显然是否认了我之前的所有的努力。就算我是“天才”,那也没有什么好高兴的,这应该归功于父母,甚至说,归功于祖上,更何况我明白自己那点智商也不见得上得了台面。现在许多蹩脚的传记作家,写出来的伟人、名人,无非都是家出名门,要么就是书香门第,要么是商贾世家,小时候就才高八斗,交往的都是名流,一生都一帆风顺,就算是有挫折也非常幸运非常巧合地就会有贵人相助,看你得内流满面。其实,他们也是人,他们的光辉后面有太多的坎坷,别人看不见,他们也不想说。可你应该告诉自己学会去明辨。看传记只会有三种结果,一种是壮志勃发,一种是自惭形秽,还有一种是两者皆有。第一种往往是毛头小子,看后有如找到一盏明灯,高喊,啊,我的理想。第二种常是失落青年,这个失落倒不只是说失足或者说一直失败,更多的可能是那种曾经辉煌过,但历经过挫折,特别是长时间努力无果后的结果。这种人虽然还有着高傲的心,却同时在内心或明或暗、或多或少地隐藏着一种自卑。对于他们来说,这个时候看到那些走在康庄大道上的成功者,心里有如打翻了五味瓶,失落自是当然。而第三种,显然正是前两者的一个中间点,并不能说是那一种人,但他们往往就是前两种的经历者,对他们来说,面对失败和挫折,有释然,也有不甘。正是这种复杂的心情驱使他们一天天地度过,至于结局如何还应看他们是如何调整心态,如何去正视过去现在和将来,如何去面对自己身边发生的一切。

说了这么多废话,确实是偏题了。对于进步,除了“平台论”,我想也可以用“螺旋论”来解释,我不知道我这种说法算不算是套用了马克思的历史观。你努力了,按常理你是会进步的,但前提是你不会要错方向,南辕北辙的寓言相信大家都非常懂。但往往你是没走错的。正如你走在螺旋上升的楼梯上,你走偏了,会撞到栏杆,但你终究是会上升的,只是这种上升没有一直顺顺的走那么快罢了。而当你走久了,你会晕,你会失去方向,因为你一直在绕着圈圈走,你会觉得自己失去了方向,你会觉得自己原地踏步。不排除真的是失去方向的可能,所以你应该停下来检查检查。但事实是,往往你是没有失去方向的。正如你走到了第53层,然后再走到54层,你会觉得自己没有进步,但实际上你是进步了一层的,只是这一层对于53这个基数来说真的不算是什么。只有当你走到63层,再回首53层才会发现,啊,我原来进步了10层。所以学习和工作都是这样,你要参透这其中的道理,往往直觉不告诉你真相。当然,客观看世界,理想想问题,最安稳最成熟地看世界,这是最累的人生。见仁见智吧。

人生还应该自己定义,只是别忘记进步常在,我们应该去享受过程,享受真正的精彩人生,让快乐与心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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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食杂思:小谈改变环境

刚刚在QQ签名上写下:吃饱了撑着。确实是撑着了,大概是今天吃饭快了。当然这个快亦是相对我平日的速度而言。看来边吃饭边思考确是能提高吃饭速度的,这让我想地当年在金中吃饭比快的日子。其实那时有时候(特别是高一)吃饭前掏出张便条,比如是唐诗几首,边默背边吃,两下子就把饭给搞定了。现在周围真没这个气氛,这个是我到中大后的一大感慨,与我高中时代在书中熟知的“清华北大”有着莫大的差距,着实让我失望良久。话说回来,这其中更多还是自己的缘故。

下午看了些所谓牛人的博客,自然是感触良多。这一年多来,过得确实不怎么爽快。最多就是失去了前途的把握和对自己的控制。失去了充分的自信以及充分的自制,这是自由的结果,也是有所不知有所不觉的结果。

人的成长与环境确实有着莫大的关系,但更多还是要靠自己。正如“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强者正当改变环境,或者至少克服环境所带来的障碍。可能小时候大家都经常听说列宁抑或是毛泽东读书跑到马路边去,那叫锻炼抗干扰能力。当时大概都还有那份雄心去模仿。但慢慢地长大,慢慢地就经历了一些挫折,慢慢地也就知道环境的力量是巨大的,知道那不可能了。

但话说回来,其实现在我倒觉得那份高要求是不能失掉的。环境是谁造成的?应该说每个人都有份,但强者占的总是大头。我不是在这里鼓吹英雄主义,但事实确实如此。

不管是古今中外,一个圈子里,人们都需要有一两个核心人物,说好听就是领袖。正如动物群体生活中所谓的领头羊,领头雁。它们带领着整个群体朝着一个既定方向去行动,去做同一件事。特别是对于有迁徙习惯的动物群来说,更是如此。这又让我想起了潮州的一句俗语“鸭子跳东司(即是厕所)”,说的就是领头的鸭子不小心掉进了茅坑里,其他的鸭子想也不想就跟着跳下去了。这句话一般是用来讽刺从众的行为。而众所周知,人类的从众是何其的严重啊。

所以绕了这么多话的结论就是,强者非常重要。而想要做强者,就要有改造环境的信心。大家不要整天都想要成功,成功的标准是什么?成功的标准我想或多或少可以用你的影响力来衡量。你对环境,对他们产生的影响是多少,就说明你对对社会有多重要,他人有多重要,也就是你价值的量度。在这个基础上很容易就可以看出你成功了多少了。

综上所述(套用一下数学用语),要想成功,就要有信心和决定去改变环境,让环境为你所用,与自己的成长相得益彰。最终获得你所需要的成长,进而改变你的人生,同时你也改变了世界(当然这个有大有小,只是如果世界上有你无你都是一样的话,那人生有何价值可言乎?)。

PS:前文写了“所谓牛人”一语,读来似有不屑之意,其实不然。用“所谓”一词只是表明众人所说,表为众人所推崇。不过我倒不太喜欢“牛人”这个说法。人或许有分三六九等,但人与人之间应说各有千秋,只是得志有早晚罢了。有如FORTRAN 和BNF 的发明人 巴克斯(John Warner Backus)就是“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典型案例(见《ACM图灵奖》)。所以我不喜欢提牛人这种词,众人相处还是相互借鉴的好,也更省去了带着捧杀人的虚情假意甚至恶意的嫌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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